中国光伏与其寄希望谈判 不如谋求自身改变
中国光伏与其寄希望谈判 不如谋求自身改变 时间:2025-04-05 19:55:51
说到根子上,中国当下的社会具有强大的扼杀创新型人才的能力,对创造力是一片盐碱地。
中国应该严格控制、查处在资产价格不断上升时期违规违法向房地产和资本市场贷款的行为。中国要特别重视目前一些现象,这些现象说明中国经济正在面对发展过程中的、以资产泡沫导致经济危机的挑战。
股票申购动辄冻结资金8000亿、1万亿。破产事件最高年份达到2万件,金融负债最高年份达到25万亿日元。从技术上来说,资本账户的开放与汇率的浮动同步放松,也不是正确选择。当金融体制成为发展的桎梏,必须对体制进行调整乃至变革。泡沫破灭,导致股价和房价大幅下滑。
与此同时,当局还禁止金融机构发放不动产贷款,并迫使银行逐步回笼资金。中国银行需要避免的是,日本银行当年的泡沫经济造成了新的银行问题。搞工程,才能拿回扣,所以他就不停地大兴土木,折腾。
吴先生一不留神站到了铁道部门一边,成为了垄断企业利益的辩护人,遭致众人的反对。另外,价格这个东西既然由供求决定,任何的供求关系都会有一个价格与之相对应,不管是垄断价格还是非垄断价格。吴先生支持春节车票涨价,为了安抚农民工,建议给农民工以补贴。一方面是解决社会经济发展模式和大运输系统的问题,另一方面就是铁路自身改革的问题。
铁路也不例外,今后向什么方向走,是到了决断的时候了。所以扭曲之说,无从谈起。
但现在的问题出在:国有企业亏损了政府补贴,赢利了归自己部门。如果说扭曲的话,其实所有的垄断价格都是扭曲的,不可能正常过,铁路也不例外。2007.3.9 进入专题: 经济评论 。但不知政府是否会同意这样做,以及后果由谁来承担。
在市场中生存就要计算成本和赢利,不涨价,怎能保本和赢利, 总不能让铁路在亏损中运营吧?——自然有人会这样说。从北京进站台上车时我虽然没有拿什么东西,但还是挤出了一身汗,开车后上厕所,厕所的窗户也关不上,解开衣服冷风直贯心胸,当时就顿感不妙,回来发高烧,感冒一星期。国有企业是全民的财产,总不能在悄无声息中最终都归属于一部分人吧?郎咸平先生看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企图阻止变革,重新回到从前的老路上去,这是行不通的。所以现在仅存的国有企业不是私有化不私有化的问题,而是在私有化过程中,如何分得更公平一些的问题,如何让全体国民受益的问题。
汉口车站在他在位的九年中,装修从未中断过,光装修费花了1.74亿。济南到北京直达的有两趟,一趟是夜间,慢车,要走一夜。
回家后我看电视,看见记者站在车站滚滚人流中诉说一票难求的场面,对我夜里的经历,真有恍如梦中的感觉。类似的列车,在全国大概不是个别的。
我常坐T35-36次车,我观察,这列车大约挂十四五节车厢,但分成4个等级,有硬坐、软坐、硬卧、软卧、还有餐车、行李车。现在我们已经看到,在坚持公有制绝不改变的过程中,其实国有资产或迟或早,或公开(什么年薪制,什么职工持股都属于此类)或暗地里(官商勾结贱卖贱买),最终都会落入私人腰包。在全国人民几乎一片抱怨声中,2007年铁道部终于开口,宣布停止涨价。如果政府办企业赢了利,也必须把赢利返回给社会,否则就等于用纳税人的钱来为自身牟利益了。但这样的制度一经确立,相沿至今,国人也就视之为理所当然了。无论是货运还是客运价格都由政府其实是铁道部自己说了算。
你赢利了必须交给国家,你亏损了由政府补贴。前者比如包括农民工的问题,学校扩张和学生问题,还有假期旅游问题,公路、航空、水运协调问题,等等,都需要认真研究国情,吸收他人经验,统筹解决。
从上海到郑州火车硬坐票价64元,硬卧是135元,而公路汽车是257元,航空是800元。从济南到烟台或威海开私家车过路过桥费加上汽油费比火车卧铺票还要贵。
开车后有人陆续补票进来,但直到北京,起码有好几个铺位仍然空着。4号硬坐车厢,人满为患,大约超员三分之一,但是我观察,没有民工。
事实也是如此,这是一个典型的寡头垄断,政企一体。一趟是特快,从济南到北京,四个半小时,一天打来回。硬坐大约四五节,占四分之一。从列车的设置就可以看出这完全是官本位和等级制的产物,这也就是为什么平民百姓总是一票难求的原因了。
人们是如何来判断某种商品或服务的价格是垄断的还是非垄断的呢?这就要看价格在形成过程中是否有某种强制力参与了其中,或被少数供给者(包括单个寡头)或需求者通过订立利益同盟来左右了它。既然如此,那么有些话还是慎重为好。
从这个制度诞生的那一天起就争议声不断,由此还引发了官司。当然,火车票的价格决定不能用一般的市场竞争原则来解释,但并不否定铁路如今也生活在市场环境中,虽然我们的市场环境还不完善。
但教科书还讲到了垄断,任何垄断都会导致垄断价格的产生(价格扭曲是一个不正确的概念,这个概念其实是以供求平衡为标准价格来判断的,而什么是供求平衡?供求平衡就是不断变化的供与不断变化的求的商数,所以所谓的扭曲,你根本找不到判定它不是扭曲的标准点)。在垄断条件下,事物发展就会停滞或萎缩。
第二,在吴老再次呼吁把取消了的春节火车票涨价恢复过来的时候,我猜想,吴老肯定很长时间没有乘过火车了,起码没有和打工崽和学生一起乘过火车了,当然年龄和地位已不许可这样做。四个半小时的车程,还是大白天,用得着设置那么多的软卧和硬卧铺位吗?用得着那个排场的餐车吗?显然开通这列客车时,为什么人服务,他们心里很清楚(原来软卧票是不卖给厅局级以下干部的,更不用说百姓了)。今年春节前几天,我回济南,乘坐T35特快。再加上国人的家族、家庭文化情结,以及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春节。
全国政协十届五次会议上,吴敬琏先生语出惊人,对今年铁道部实行票价不上浮的做法提出了质疑,一时间引来一片对先生质疑的质疑。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第一,理论上的公有制情结使先生不敢再在深化体制改革的理论上有所突破,所以即便面对着垄断国企如今的这样的无情的事实,也只好人云亦云,责无旁贷地去捍卫计划经济思维留下的这些遗物了。
给了农民工补贴,学生呢?其他人中的贫困者呢?再有,谁来发补贴?让老板发?学校发?还是政府发?退一万步说,让政府发,是中央财政,还是地方财政?这稍一思考就涌现出的无穷问题,不知吴老想过没有?当然,春运问题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但简单地涨价绝不是好办法。我们的大型国有垄断企业是建立在错误的理论基础之上的,以为坚持国营就维护了全体人民的利益,这仍是计划经济的思维在作怪,事实上所有公有制企业追求的也都是具体的利益,即集团或部门利益,这是公有性质决定的,也为实践所证明。
老实说,铁路远没有高速公路多,但汉口火车站出了一个刘志祥给了我们许多思考的东西上一轮经济危机,在20世纪80年代发生在拉丁美洲。